不过,她还是想尽量争得妈妈的同意和祝福。于是席梦问席明远:“老哥,妈她到底咋了?晚饭都没吃两口,看起来也不开心。”
“她就是觉得你嫁过去会没地位,会受委屈~”
席梦点头,她自己曾经也是那么想的。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丛鑫可以为自己做到那个程度,她也很难说服自己这是一场可以奔赴的爱情。
那可以让自己心动的点,应该也能打动同为女人的妈妈吧。
她向妈妈所在的房间走去,去之前给哥嫂说:“呐~你们不许来偷听哈!”
席梦进了房间,看到妈妈独自坐在床边像是还在使气。
她径直走过去坐在妈妈的身边,从一侧抱着妈妈把双手搭在另一侧的肩膀上,“妈,你心情不好啊?”
“哎~没有~”
“妈,你有什么跟我说就是了,别自己憋着。”
邹婶儿看着女儿,声音轻轻的,“那我说了你能听吗?你爸都不听我的。”
“爸是个男人,他很难理解您这位女同志的想法,但我可以。”
邹婶儿便把自己的担忧跟席梦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末了,还叹口气问道:“你真的要答应嫁给他吗?过几年再说呗!”
席梦笑道:“别人的爸妈都是催婚,你却反其道而行之,是个特立独行的人!”
邹婶儿被女儿的话逗得有些乐了。
她脸上爬上了笑意,把席梦的手从肩膀上拉下来,说道:“你呀,要是找个合适的,我也是催婚的啊!”
“对哦,我刚毕业你就开始催我找对象了。”
“那可不,”邹婶儿说:“自古都讲究门当户对,长长久久,但是我们跟人家真的相差太多了。!”
“我不也在创业嘛,会越来越好的!”席梦真诚的说:“说实话,我曾经也跟你一样的想法,也拒绝过他,可是他为了救我挨了一刀,差点命都没了,我就知道不管我们中间隔着多少财富和地位,我都可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他。”
邹婶儿听到这个消息惊得眼睛都直了,她端坐了身子,不敢置信的问:“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席梦想到那个画面,眼眶不由得发红,她低头小声说:“我当时怕你担心就没跟你说,现在那个坏人被处置了,我觉得你也不用担心了。”
邹婶儿喃喃道:“竟有这种事!”
“嗯!他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能下床,当时流血过多,脸色像纸那么白,我当时都以为他要死了。”
见到女儿眼角泪花盈盈,邹婶儿拿纸给席梦沾了沾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