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愧疚:“我就是有点嫉妒,那天在酒店,我一时糊涂,就跟她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她看着……看着好像挺失落的,把这张卡给我,转身就走了。”
这段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插进沈砚舟的心里,转动间,豁然开朗。他一直想不通,许棠为何突然变得那般决绝,为何要说“越界”,原来横在他们之间的,竟是这样一场荒唐的误会。他捏着银行卡的手指微微收紧,看向王媛媛的眼神,少了往日的厌烦,多了几分复杂的释然。
“没事了。”沈砚舟的声音缓和了许多,褪去了之前的冷硬,“你别哭,我不追究。”
听到这话,王媛媛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哭势渐渐止住,只是还在小声抽噎。她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沈砚舟,带着几分恳求:“嗯,谢谢砚舟哥。那……那你能帮我保密吗?我哥(王景晨)要是知道我做了这种事,非得骂死我不可。”
沈砚舟看着她眼底的忐忑,缓缓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那张银行卡,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解开误会的庆幸,有对许棠的愧疚,还有一丝对眼前这个幼稚又坦诚的姑娘的宽容。
办公室里的压抑似乎消散了些许,只有王媛媛残余的小声抽噎,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沈砚舟捏着那张卡,脑海里全是许棠当时失落的模样,他知道,是时候去京市一趟了。
沈砚舟捏着银行卡,起身就去抓椅背上的外套,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面料,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睿哲倚在门框上,眉头微蹙,显然刚才里面的对话他听了大半。见沈砚舟要走,他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哥,你别那么冲动。”
沈砚舟脚步一顿,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耐,语气急促:“让开,我要去京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许棠当时失落的神情,只想立刻找到她,把所有误会说清楚。
“你去了又能怎么样?”沈睿哲没动,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和她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点。爱情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人闷头冲就能解决的,你得多找几个人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