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忱却不慌不忙,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却暗藏锋芒,“红兵同志,你这话毫无根据。我从来没觉得走路是件苦事,下乡就是为了磨炼自己。”
“倒是你,三番五次挑起事端,还随意给人扣帽子,把我往小资本主义做派上引。你这么做,居心何在?”
“咱们来这里是为了建设公社,不是来吵架的。有时间争吵,不如多想想怎么为公社做实事。” 景忱的回应有理有据,不卑不亢,让王红兵的恶意攻击显得格外苍白。
景忱的话一出口倒是令大队长投来赞赏的目光,严肃地对王红兵说:“行了闭嘴,你再挑事行李也给我拉下去。都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回大队。”
王红兵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气呼呼地站在一旁,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一笔,想着以后找机会再找回场子。
就这样,景忱一行人背着简单的行囊,跟在牛车后面,踏上了前往大队的路。
此刻,夜幕已然降临,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牛车上那几盏微弱的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前方的道路。
牛车行驶在崎岖不平、满是坑洼的泥土路面上,车身随着地势不断摇晃颠簸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散架一般。
在这静谧的夜,只余徐徐晚风,抚慰了景忱初到异世的不安的心。
“cua”的声音响起,一股火焰燃烧的味道,是大队长在抽旱烟。跟老吴一样,吧嗒吧嗒的没停下,边抽边赶着牛车。
沈圆圆和一旁的刘云已经熟络起来,两人都是女孩子到了知青点也互相有个照应。
景忱在大队长右手边,遇到牛车过不去的坎帮忙推一下,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大队长搭话,暗暗套出大队上的一些情况。
大队长姓余,余建国。应该说整个大队都是余姓,以前就是余家村,后来有些外来户迁入,及个别在村上安家的知青。
村上有三十几户人家,每家少说十几口。只要他们没有做出有损于大队利益的行为,大家还是能够和睦共处的。
当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给他两嘴巴子!!!
“等你们到了队上之后啊,先把自己的思想摆正咯,提高觉悟。这知青点里的那些老知青们呢,其实也就是比你们稍微早来了那么一丁点儿时间而已,满打满算不过才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