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啥,就俩男的gao一起了。”
“男的还能跟男的啊,那不成插那地儿了。”听的人只觉鄙夷。
“人不嫌脏呗。”
“那后来咋样了。”也有人觉得新奇,只当做谈资。
“那还能咋样,被抓了呗,流氓ji女干罪,游街示众枪毙了。”那人说完还不忘吐口唾沫以示不耻,“真是给咱男人丢脸,听说被抓的时候俩人正脱光了干那事呢。”
“啧啧,你说要啥女人没有,干这事。”也有人摇了摇头唏嘘不已。
“人家可觉自个儿是苦命鸳鸯呢,枪决的时候还手拉着手哩……”
那天明明是夏日后的夜,格外闷热,但余朗现在还记得自己内心震颤后残留的冷。
后面说了什么余朗没有什么印象,那是他第一次出任务,有点慌,有点想家想爷爷。
看着面前的两人,齐烽那小心翼翼的语气和眼神里快溢出的情意,陈默在面对齐烽时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都昭示了一切。
“小烽,你先进去,我跟这位先生单独聊聊好吗。”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齐烽向来了解对方,这是已经决定了。
“我不说话,就在你身边,真的,我保证!”但他还是想陪在对方身边,不论何时何地。
看着齐烽深邃的眼眸此刻却温柔而坚定地注视着自己,陈默知道自己永远也拒绝不了对方,就像十年前齐烽执意退伍和他留在这里一样。
“好。”他摸了摸男人有些凌乱的头发,柔柔一笑。
但是他也心甘情愿接受对方的执拗,对自己的执拗,甚至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