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呢,在咱京市也是响当当的名号。”
“我就说嘛!肯定是建邦那小子有出息了!”一个大爷咧着嘴,“老周,你这是要走大运了!秦家的女婿!啧啧啧!
“哎呀,这怕不是来说亲的吧?大山,你这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梦做得比谁都早,仿佛周建邦已经是秦家的乘龙快婿,周家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
周大山自是被捧得飘飘然,脸上那点矜持也绷不住了,这男的一看职位就不低,能找他的也就自家儿子说得那女生家里人,难不成他儿子真把人哄到手,这是秦家派来探路的,他要当京市秦家女的公爹了!
周建邦最近被他老子安排着去机械厂当学徒工,家里发生的事他自是不知的。
“同志!快请进!外面冷,屋里坐!”周大山急切地迎上去,热情得近乎谄媚,伸手就要去接余朗手里那袋子里的衣服和两盒扎着红绳、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点心,“哎呀,您太破费了!来就来,还带这么贵重的礼物!建邦这孩子真是的,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他手还没碰到绳子,余朗手腕一转便将东西换了只手,动作行云流水。
周大山停在空中的手有些尴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收成拳捻了捻指尖,脸上阴沉一闪而过。
他又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侧身让开院门:“您看我这…快请进,到屋里暖和暖和!”
余朗进到院里,他的视线掠过一直缩在檐下瑟瑟发抖的林秀莲。
“你误会了,”余朗的声音沉稳却足够在场的人都清楚地听到,“我不认识什么周建邦,这次来是受朋友所托,专程拜访林秀莲女士的。”
这句话无疑是颗无声的惊雷在大院里炸开。
刚才还奉承着周大山的几个邻居此刻也说不出话来,现场鸦雀无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精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