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景忱瞬间软了身子,嘴里吐出热气。
身子更近的贴向对方。
“不怕?”余朗捏住他的后颈的手微微有力,抬了些他的下巴。
景忱被迫仰着脸,没有防备就撞进了一双深沉的眼眸,心尖一颤,有些慌。
“那刚刚为什么躲?”余朗终于松开了紧拥着他的手臂,转而摸上仰起的下巴。
他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低低叹了口气。
“我以为,”余朗的声音放得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楚地传进景忱的耳中。
“我以为,自己刚刚的情绪外露得很明显,你应该感觉到了。”
景忱有一瞬间的脑袋空白。
感受到了吗?
应该是感受到了的。
大晚上等着自己回来,直白又炙热的眼神,还有那个令人脸红的称呼。
是自己太过担心对方而忽视了许多和之前不一样的细节。
看着眼前人脸上带着一丝委屈,景忱脸又红了。
在外冷静自持的一面此刻荡然无存。
余朗双手捧住景忱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情绪太过清晰,不再是两人之前暧昧不明的试探。
“我对你,”他的声音沉稳,带着郑重的意味。
“是爱慕,是欢喜,是想和你携手看日出日落,看云卷云舒,是想和你成为此生唯一伴侣的那种情感。”
话落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景忱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有些不敢置信,被余朗的直白冲击到了。
余朗对外就是严肃庄重之人,加上他军人身份的刻板印象。
景忱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景忱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