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见清眼底满是怨毒,要不是肉联厂厂长要自己家拿出高额彩礼自己才能嫁给他儿子顶上他女儿的工作,她何至于做到这被人看笑话的地步。
果然在她声声煽动下,不明真相的路人完全成了她射向林秀莲的利剑。
“哎哟喂!这当后妈的也太狠了吧?把前夫逼到这份上?”
“就是啊!看这姑娘哭得多可怜!她爸都认错了,还这么不依不饶?”
“妇联的干部?心肠这么硬?对自己家人都这样?”
“是呀,这咱还能相信妇联吗?”
“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挺体面一人,做事这么绝!”
“那男的我知道,以前还见过,看着是挺疼老婆的,这女的咋这么不知足啊!”
舆论瞬间被带偏,他们指指点点,完全把林秀莲当成欺压继女,报复前夫的恶毒女人。
人们总是本能的同情看起来更弱小,哭得更惨的一方。
而周见清惯会用这一招,利用不明真相的路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真不愧是周大山的种!父女俩的招数都是一个路子的。
在外人面前永远一副谦虚有礼,爱妻顾家的好男人形象,一副孝顺后妈,爱护继弟的好女儿形象,但关上门那恶臭的嘴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林秀莲看着跪在脚下,声泪俱下的周见清和不远处惺惺作态的周大山,又听着周围那些根本不了解事情真相却轻易被带偏的议论和指责,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已经被他们周家用这一招数羞辱打压了近八年,八年的语言打压,冷暴力早就将她的心铸成钢炼成了铁。
以前她还会陷入自我怀疑,但现在她没有像过去那样被压得喘不过气。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地直直看向周见清,像要把她虚伪的假面撕开。
林秀莲挣开周见清抓着自己裤腿的手,后退一步躲开她的跪拜。
“周见清,你起来。别跪我,我怕折寿。”
她的声音淡淡的,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