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真不要脸!自己作孽丢了工作,还有脸来怪前妻!”
“我就说那人看着假模假式的!背地里这么不是东西!”
“就是!那姑娘看着可怜,心眼可真坏!跟她爹一个德行!”
“这闺女也不是好鸟!跟她爹合伙演戏骗我们呢!真恶心!”
“呸!人渣!”不知是谁先啐了一口。
紧接着来的是群众对他们的讨伐和驱赶。
林秀莲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情有些许复杂。
周见清精心设计的柔弱可怜面具彻底碎裂!她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她万万没想到林秀莲会和以前如此不一样,而且还有这么多人帮她。
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就像脱光了在被人点评,恨不得立马找个洞钻下去。
刘爱芳看了看父女俩灰败的表情,嗤笑一声,不屑地撇过头。
她轻拍林秀莲的手,将她稍稍拉离周见清,“秀莲妹子,别怕,今天这事,我给你做主到底!”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到林秀莲耳边,“你别担心,这周大山翻不出什么浪了,他呀,要蹲笆篱子了!”
林秀莲一怔,困惑地看向刘爱芳,“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
刘爱芳看了眼偷偷往她们这个方向瞥的周见清,“纺织厂那头查账,查出了大窟窿!”
“厂长他老婆跟我是手帕交,跟我那叫一个抱怨,说他们厂亏了多少多少。”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把他周大山没扫干净的尾巴查到了,那都是他当会计这些年坐下的好事!”
“做假账,贪公款,证据确凿,板上钉钉!我给我那小姐妹传信去了,只要把他押回局里,这牢饭,他是吃定了!”
林秀莲有些怔愣,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刘爱芳怕她还念旧情,用力捏了捏她微微有些凉的手指。
“听着,林秀莲同志!”刘爱芳语气里充满了郑重。
“他周大山坐牢,那是他贪心不足蛇吞象,自作自受!”
“这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你不用为这种人难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