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给它留了一些在锅里呢。”这辣椒啥的小白肯定吃不了,所以他单独给它炒了份兔肉在灶台温着。
这要是被别人瞧着该说他们真奢侈了,有肉人不吃给狗吃。
但就算说了也不在意,在他们心里早把小白当做这个家的一份子了。
余朗起身到厨房拿出特意给小白留的兔肉,给它倒入它的专属小盆盆。
“吃吧!”揉了揉小白的脑袋后一声令下,小白立马哼哧哼哧地大口叼着肉送进嘴里,骨头咀嚼得嘎吱嘎吱响,吃得喷香。
这一顿饭那是吃得宾主尽欢。
平常对着齐烽特地带回来的国营饭店大厨抄的菜,陈默都只是夹个几筷子,今天这顿饭他足足吃了两大碗。
也许是久违的热闹和长辈的关怀令他贪恋,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一幕令他久久不能忘怀。
齐烽心疼他太瘦了,一米八的高个儿身上没几两肉,所以以往每天都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
见他胃口不错,脸上也带了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