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心猿意马的,景忱这是直接把肉送到眼前了,是个火气旺盛的都忍不住。
“掀什么被子!都是冷风!”余朗这话说得冲,让景忱吓了一跳。
“你凶什么!”他扯了扯从头到脚裹住自己的被子,只把自己的脸露出来。
“又不冷……”其实还是有点冷的,说这话的时候还心虚地瞥了余朗一眼。
余朗扫过他那心虚的小眼神,睫毛长而密,微微颤动后垂下,精致的鼻子不显突兀,鼻尖微翘,暖黄的灯打在脸上,鼻梁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
还有格外吸引他的那两瓣柔软,他尝过其中滋味,薄厚适中,唇珠微微翘起,格外好亲。
“干嘛这么看我?”景忱注意到他越来越炙热的眼神,心里说不慌是假的。
虽然两人之前都躺在一张床上,但两人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余朗自己也说过不会强求他,关键是他年龄确实还小。
景忱又瞥了一眼余朗,见他似在隐忍,脖颈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不是吧!把人拘太狠了?
但想到那档子事心里还是怕的,所以他还是忍着吧!
“不可以!”景忱态度强硬,连脑袋也不露出来了,一头裹进被子里,“你答应过的!做不到的是小狗!”
安静了几秒,景忱没听到动静,刚想掀开被子。
下一秒连人带被子就被揽进怀里,余朗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知道,你让我缓缓。”
景忱这下不敢动了,隔着被子脑子里疯狂想着话题让余朗岔开注意力。
“那那那个,陈默和齐烽,”终于也是给他想出了一个,“他们怪怪的,还一直看着我们。”
余朗知道他在岔开话题,无奈地笑了笑,额角不由冒出了汗。
“嗯,他们看出来了。”景忱看不到余朗说出这话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啊?那那…”他们很明显吗?
景忱思索了一番今天他们的举动。
好像是有点明显,余朗几乎就是完全不避人的态度。
“没关系,知道就知道吧!”景忱给自己心理安慰,“反正我们终有一天会光明正大的!”
他这话说得认真,毕竟也是见识过后世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