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余朗答应了。
曹勇可怜的遭遇是真的,但犯下的罪孽也是真的。
如今他的坦诚其实不抵过往犯下的千分之一。
现在证据确凿,余朗他们马上用秘密联络工具汇报上层,还有大鱼等着他们。
“天色不早了,我们就近找个招待所歇一晚吧。”余朗对齐烽二人说道。
这会都过了用饭时间,没什么娱乐项目,很多店也是早早地关门了。
看着这俩人手牵手的余朗也想见景忱,但回去的话就太晚了会打扰到他休息的。
三人开了两个房间,齐烽这才有机会安抚陈默。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齐烽搂着陈默的腰将人牢牢圈进自己怀里,大手还轻拍着他的背。
“其实我猜到了,只是在自欺欺人。”陈默的声音闷闷的,情绪格外的低落。
齐烽没说话,这种时候陈默需要的是一个随时可以拥护他的臂膀,他要自己跨过去。
“不过没关系,早在十年前我们的亲缘就断了,不过是我的一点奢望在撑着。”
“今天也是叫我清醒了,从今往后,我跟他们,再无瓜葛。”他这话带了泣音,却掷地有声。
泪水氲湿了胸前的衣服,齐烽感觉自己的心都被灼伤了。
“今后就我们两个。”他轻揉陈默的后颈,令他抬起头。
发丝贴在脸颊染上湿意,面颊迤逦,微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珠,欲落不落。
四目相对间,情意绵绵。
陈默仰头送上,含羞带怯,欲语还休。
唇齿相依间,搅出潋滟水光。
稍稍退开,捧着对方,微喘的粗气燥得人发颤。
“阿默。”呼唤着对爱人的爱称,齐烽又一次欺身上前。
肌肤相贴,气息交融。
招架不住的陈默眼睫微颤,手指用力到掐着古铜色手臂,留下了痕迹。
迅猛的进攻令他引颈受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