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 他踱步到烛火旁,阴影拉长,更显阴沉,“萧烬那小杂种,反应也颇为古怪。面对如此重罪指控,竟不哭不闹,不辩不争,最后只来一句‘任凭师尊处置’?这像是心虚认罪?倒像是……心知肚明,配合演戏!”
一个个疑点,如同毒蛇般钻出脑海,缠绕在凌昊的心头。他越想越觉得,沈清弦今日这番举动,看似雷霆万钧,实则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仓促和刻意。仿佛其首要目的,并非真正惩处萧烬,而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将此人送出宗门!
“难道……” 一个惊人的念头浮现,“沈清弦察觉到了什么?他是在……保护萧烬?用这种自污的方式,将他送走,避开宗门内的锋芒?”
这个想法让凌昊心中一凛。若真如此,那沈清弦对此子的重视程度,恐怕远超他的预估!而自己之前的算计,很可能已被对方洞察!这绝非好事!
“不行!” 凌昊眼中寒芒大盛,杀机毕露,“宁可错杀,不可错放!此子天赋太过诡异,成长速度骇人听闻,若真让他活着离开,假以时日,必成心腹大患!沈清弦这番作态,越是反常,越说明此子身上有鬼!”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两道冰冷的箭矢,射向地上跪伏的黑影,声音沙哑而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暗影。”
“属下在。”黑影的声音如同摩擦的砂石,低沉而毫无感情。
“今日之事,你全程旁观,有何看法?”凌昊先考校一句。
暗影头垂得更低:“回长老,清弦仙尊行事……与往日作风略有出入,似有急于了结之嫌。那萧烬,反应亦不合常理。”
“哼,看来你还不算太蠢。”凌昊冷哼一声,肯定了暗卫的判断,随即下令,语气森然,“此事定有蹊跷!本座不信沈清弦会如此轻易放弃一个如此天赋的弟子,更不信那小子会真的修为尽失!”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