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她这样,显然也被蒋家人洗脑了。
陈大娟这人,说好听是单纯,其实就是脑子缺根筋,认定的事,别人怎么说都不信。
上辈子领教过,知道和她打交道会死很多脑细胞。
“白小姐,你俩的婚事只是家中长辈单方面的决定,可民国起已不兴包办婚姻了。何况现在是新社会!”她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你说的对!”白玉蓉不想多啰嗦,“我真心实意祝福你俩,比真金还真。”
所以,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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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娟却不信,“你说的是气话。”
这样纠缠的确不是办法,还是用婆婆的主意吧,“这样,我愿意和你公平竞争。让景明和你相处一段时间,如果他转变心意,我立即退出。”
“争个屁!神经病才和你抢狗屎!”白玉蓉骂出两辈子加起来最难听的话。
要是自己说蒋家在骗她,想让蒋景明人财两收,她信吗?
不信!
她只会认为自己死缠烂打费尽心机要抢她男人!
上辈子就是这样!
“你怎么能骂人!”陈大娟瞪眼。
“谁是狗屎!”蒋景明气得冒烟。
两人异口同声。
“我不会骂人,只会骂畜生!”
听不懂人话,可不就是畜生么!
白玉蓉捏紧皮包,拔腿就走。
再待下去,自己就要开枪了!
“等你冷静下来咱们再聊!”陈大娟追到院门外。
躲在东屋听墙角的蒋母看看面沉似水的老伴,眼眶一红,“玉蓉这孩子是中邪了吗?为啥像变了个人,以前多乖顺听话啊!”
探头张望的邻居们指指点点,脸上兴奋的表情毫不掩饰。
可白玉蓉此刻哪有心情应付他们,满脑子都在捕捉先前稍纵即逝的念头。
找了家粤菜馆,精致早茶终于抚慰好了坏心情。
冷静之后,也回想起上辈子不太寻常的事。
一件是她被送去劳改后,房子就被没收了。蒋家东拼西凑到处借钱,托了很多关系,才重新“买下”这套房子。
另外就是房子位于市中心,为了美化市容,政府不止一次出钱对整条街的房屋院落进行改造。可蒋家表示不要公家出钱,也不用政府派人,自己掏腰包自己动手。
细算一下,买房子和前后几次改造的费用,足够他们置办不错的房子了。
为什么非白宅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