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海眼睛差点瞪出眼眶。
郑院长想说不可能,却被白玉蓉抢了先,“要是没接好呢?”
中山装男人一噎,语气不善道:“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只许你这个还没入职的外人插嘴,就不许别人说话了?原来你是个一言堂的领导啊。”白玉蓉嘲讽拦满。
吃瓜群众指指点点。
中山装男人脸都绿了,刚要抢白,却听她又说:“还是说你居心不良,要借着闹事的机会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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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众人神情立刻警惕起来。
社会还未安定下来,坏人猖獗,哪个不是提心吊胆。
气氛瞬间紧张。
“胡说八道!”中山装男人瞪着白玉蓉。
“那你就说,要是她这断骨没接好呢?你待如何?”她步步紧逼。
“我……”
忽然,陈大娟站了出来,“这事因我而起,你为难别人做什么!要是没接好,我就从护士做起!”
这次接骨肯定没问题,她非常自信。
蒋景明也挺着胸膛,用一种“白玉蓉你为难别人算什么本事”的眼神瞅她。
白玉蓉压根不搭理两人,继续逼中山装男人:“捡便宜时你不是很积极么?怎么担风险时就不敢继续出头了?”
“和你无关!”他恼羞成怒。
牛大海激他:“范定西你他娘怂蛋!敢不敢应下:要是断骨没接好,你永远别踏进广仁大门!”
中山装男人气得冒烟,抿紧嘴,当作听不见。
广仁必须进,这话绝不能应。
果然是个大怂货!
白玉蓉气结。
没想到这混蛋如此能忍。
从另外的角度也能证明,他对广仁不安好心。
郑院长当然看出她和牛大海在给范定西挖坑,可人家不往里跳,白费力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