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大小姐明摆着在和蒋家打擂台,自己怎么劝?
不过那么好的一块被面,还回去当真舍不得。
“这事我出面恐怕也不行吧。”她故作为难道。
“你只要帮着这样说……那样说……然后……”蒋母如此这般。
说辞句句在理,保管能把白玉蓉拿捏得死死的。
就算没法逼她就范,也能让她在街坊们面前落得一个任性妄为的名声。
同时把自家摘得干干净净,让人挑不出错来。
张主任不由叹服,蒋家可真够绝的。
又当又立。
不过,按他们的计划行事,自己不过张张嘴,没有任何损失。
事后就算白大小姐找上门,也不能说她做得不对。
蒋母离开居委会,又去买了些报纸,重新拐进兴安坊。
“哎哟,蒋家姆妈侬去哪啦?买的啥呀?”有邻居端着碗蹲在门口吃饭,打算把别家的闲话当成红薯粥的下饭菜。
本是随口一问,往常蒋母总端着,和他们这些穷鬼最多就是点头笑笑。
哪曾想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蒋母竟然停下脚步,慈爱又耐心地回答:“吃着哪?这不,我家玉蓉登报做了遗嘱申明么,我特意去买了报纸。”
“啥申明?”那人被一连串的信息刺激得饭也顾不吃了,把筷子往碗上一搁,随手接过一份报纸。
有一个就有两个,有真好奇的,也有只是占点小便宜的。
不识字怎么啦?
不要白不要!
拿回去糊窗户糊墙都是好的!
不管原因是什么,蒋母手里的报纸转眼就被一抢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