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谁要说一句厂子坏话,你都恨不得和人家拼命。
如今咱们到了最最紧要的关头,你再不出马,这对师兄妹可真要把厂子给关了!
但任由他如何使眼色,眼皮都眨出残影了,马友全的嘴像蚌壳一样,紧紧闭着。
特么的!
这几人的师门情谊都是纸糊的么!
一点经不起考验!
马友全哪是不肯开口,是白玉蓉在桌子底下踢了两脚,暗示他别插嘴。
只能咬紧牙关装聋作哑。
童厂长差点呕出一口老血,只能自己上,“戴科长年轻有为……”
戴长顺举起右手,示意他闭嘴。
神经大条如阿秀,此刻也有种时间仿佛静止的错觉。
眼角余光注意左右两边的人。
一个是压迫感十足的大干部,一个是气场强大的大小姐。
两人什么也没说,又像说了什么。
周围仿佛有刀光剑影般,让她汗毛倒竖,一动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连嘴里含着的那口粥也没敢往下咽。
不知过了多久,戴长顺忽然抬起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要发飙?!
哪知,那只手伸到半空,顿了下,然后扶了扶眼镜。
戴长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哦?那师妹说说,什么才算本事?”
这一笑,让室内气温直线上升。
别说阿秀,童厂长和马友全也敢喘气了。
白玉蓉却有瞬间恍惚。
那笑容,和父亲好像。
可,再像也没用,他不是父亲,更不会成为父亲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