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缸忍无可忍的茶水划过半空,朝他的脑袋泼去。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戴长顺泼完水脸上还是意难平,胸口起伏,举起茶缸。
水不烫,却让蒋景明的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
哪怕当年逃荒来海市,一路讨饭,都没被这样羞辱过!
顿时,无名之火从脚底心直窜天灵盖。
部队里锻炼出来的反应能力不是盖的,脸上被茶水浇上时,身体已经先脑子做出了反应。
一拳挥了过去。
“砰!”
正中戴长顺的脸颊,一个后仰,跌坐在椅子上。
惯劲带着人和椅子直接摔倒在地。
戴长顺手里的茶缸也飞了出去。
“哐当!”
茶缸砸空,吓得何彩霞抱头躲避,同时尖叫着冲出办公室。
“乒乒乓乓!”
论心眼和嘴皮子,十个蒋景明也不是戴长顺的对手。
可论打架,十个戴长顺也不是蒋景明的对手。
那可是从战场厮杀出来的退伍军人,手上沾过的人命不计其数,几招就把人按在地上摩擦。
好在何彩霞及时搬来救兵,造纸科的几个男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一通混乱后,才将骑在戴长顺身上狠揍的蒋景明扯了下来。
戴长顺被解救出来,擦了下嘴角的血。
“咝!”众人顿时倒吸凉气。
何彩霞更是瞪大眼睛捂着嘴。
从她出去到回来,最多一分钟。
可,可自家科长已经变成了猪头!
再看蒋景明,除了衣服有些凌乱,毫发无伤!
轻工业局里,蒋景明因为海丰的事惹了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