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人和东西都离开了自家,自己才算真正安全了。
所以,还是得自己想办法对付他们。
路过永宁坊街道房管所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同志,我要卖房!”
登记完信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两人又跑了三个市区房管所做登记。
就算老林人脉广,也够忙一阵子的了。
以为这样就算完了?
当然不可能。
广仁医院。
正好遇到要去做手术的郑院长,他急急地把个纸条塞她手里,“我有个外地朋友,为人仗义,愿意帮你。这两天正好在海市,这是他家地址。你赶紧去找他吧。”
说完就走,脚步匆匆。
连让人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白玉蓉不由叹气。
提了礼物登门拜访。
那是位颇为富态的老先生,穿着绸缎长衫,别着块怀表,手里滴溜溜盘着两颗大核桃。
“你就是白元泽的女儿吧?来来来,坐坐坐。”老先生姓洪,声如洪钟,中气十足,一身侠义之气。
白玉蓉脑中忽然闪过王掮客脸上的伤,有点不安,“洪伯伯,要不,这事算了吧。”
“你别怕,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事,包在我身上!”洪老先生手里的核桃转得更快了。
“那,那你明天多带几个人行吗?”白玉蓉拗不过他,只能委婉建议。
“哈哈哈!”笑声震得人耳膜发颤,他摆摆蒲扇般的大手,“不用不用!现在都新社会了,真要带着那么些人四处溜达,警察就要找上我了。”
白玉蓉没办法 ,只能祈祷千万不要连累洪先生。
当晚回家时,意外看到了顶着个猪头的蒋景明。
他还用一副极为哀怨的眼神看她。
神经病!
白玉蓉把他们当空气。
蒋家人却不想放过她。
“玉蓉啊,”蒋母眼睛红红的,显然今天也没少哭,“厂子里那些工人太不像话了,看把景明打得……嘤嘤嘤。你可得替老大作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