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等蒋父先喝了一口后,老林才端起另一碗。
“哈!”餍足地喟叹,“组长,你真够意思!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还望你海涵!”
蒋父笑笑,表示不在意,继续劝酒,“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一直没和我计较,我该谢谢你。”
两只大碗撞在一起。
老林“咕嘟咕嘟”往下灌。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惬意。
“我,我酒量差,你,你多喝点。”蒋父大着舌头,摇头晃脑,仿佛随时都能倒下去的样子。
“哈哈!论脑子,组长比我强。可论酒量,整个海市站,老子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老林豪气万丈。
一顿胡吃海喝,老林打着酒嗝拍着胸脯,“组,组长你,你放心。以,后,你,指东,我,我绝,不往西!”
说完就趴到桌上,鼾声如雷。
蒋父摸出条小黄鱼,大着舌头喊:“谁,谁的?你的,我的?”
老林没有反应。
他又将小黄鱼往老林怀里塞,“是,是你掉,掉的……”
“啪嗒!”
小黄鱼掉在地上。
老林还是没有反应。
蒋父脸上哪有半分醉意,走到屋子角落,拿起白玉蓉的皮包,掏出枪,毫无意外,是空枪。
好在早有准备,摸出一颗子弹,熟练地装好。
又从皮包里抽出条白色绣花丝帕,双手背到身后,慢悠悠踱回桌前。
“老林?醒醒!”在他耳朵轻声呼唤,“站长来了。”
老林一动不动。
蒋父走到他身后,拿出丝帕遮住醉汉的脸,缓缓举起枪,对着太阳穴位置,扣动扳机。
“砰!”
雷哥躲在梧桐树上,听到一声脆响,瞳孔骤缩。
这是,枪声!
一声过后,再无动静。
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心里像猫抓似地,可却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