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春来耻笑一声,“也可能是你故布疑阵。”
白玉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推断,失笑,“你看我像那种经验老到的杀人凶手吗?”
钱春来并没回答,刷刷刷地做着记录。
心里却在飞快转着念头,整理着接下去该问的话。
屋内就这样忽然陷入有些压抑的气氛中。
很快,老谭回来了,拿着一方白色丝帕,一角确实绣着玉兰花。
“这是你的吧?”钱春来挥了下丝帕。
白玉蓉点头,“是。”
“和你昨天用的一样吗?”他又问。
白玉蓉点头,“是。”
“林大海的尸体旁就有一块一模一样的丝帕。”
果然被自己猜对了。白玉蓉只能再次强调:“我说了,昨天皮包被抢,里面有我的丝帕和枪。就在离广仁医院向东第二条街,叫长喜路。显然,是有人想嫁祸给我。”
三名警察没有一个露出相信的神情。
现场有她的东西,恰巧也和老林有过冲突,被怀疑也在情理之中。
怎么办?
怎么才能证明自己不是凶手?
有了!
“老林怎么死的?”
三位警察都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老谭看向钱春来,钱春来瞄了眼自家袁科长。
袁科长什么表情动作都没有。
钱春来有些拿不准是说好还是不说好,只能闭上嘴,用低头写字拖延时间,想想下一个问题问什么合适。
白玉蓉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