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年轻男子,该不会是哪勾搭来的吧?
这,这可如何是好!
看了眼老伴,对方并无其他表示,一咬牙,拼了!
走出去,关上门,找把锁,“咔哒”一声挂上。
“郝先生,不知找玉蓉何事?”蒋父问。
“你谁啊?管得着吗?”郝小宝很不客气,像没看见对方请坐的手势,四下张望。
不是他没礼貌,而是从白玉蓉的闲聊中,知道白公馆里还住着蒋家人,还猜出白蒋两家闹得不愉快。
所以一点都没留情面。
蒋父不以为意,目的就是拖时间,而且人都进来了,主动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淡淡一笑:“郝先生,玉蓉叫我一声伯父,她父亲也在临终前把她托付与我,你说我管不管得着?”
“她在哪?我有重要的事。”
“你若不说明来意,我怎可放心把她叫来?毕竟你是外男,来历不明。”
郝小宝眉头拧起。
他的声音不低,白公馆也挺安静,就算人在三楼,也该听到了。
可到现在为止,别说白玉蓉,就是跟着她的那个女人也不见露脸。
要么,不在家。
要么,不自由。
认真打量了下眼前老头,从见到自己时起,就满眼算计不像好人,说话还一直在绕圈子。
“你们是不是把白小姐关起来了?”他单刀直入。
蒋父眉心一跳。
这小子,够敏锐的。
可惜,猜错了。
“小伙子,你别以为胡乱猜测就能轻易见到人。”他老神在在,“我说了,你若不坦诚相告,我是不会让玉蓉见你的。”
郝小宝转身就走。
老头神情自若,并不像撒谎。
白玉蓉八成不在家。
哪知,门打不开。
从外面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