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为此送了他个外号:袁铁头。
所以,说他怕那个姓郝的小白脸,打死钱春来都不信。
那是为什么?
难不成看上白玉蓉了?
还是说,他和白家有交情?
脑中胡思乱想,手上动作却不敢有半分迟疑,将纸笔塞进白玉蓉手里。
只故意没把她手上的锁松开。
生怕她搞什么幺蛾子。
袁科长保持沉默。
白玉蓉动了下手腕手指,动作有些艰难地执笔写字。
速度不快,还因为角度受限,挪动了几下纸。
即使这样,一分钟,还是写好一行字。
钱春来拿起纸,眼睛蓦地瞪大,不敢置信地拿起工作簿,“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模仿字迹而已,很多人都会。”白玉蓉说得轻描淡写,顺便还指出:“还有,白公馆写成了白公官,馆字少了食字旁。”
钱春来的震惊中浮现一股羞恼。
一时间,情绪复杂,都不知如何反驳。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这女人,太可怕!
袁科长抽走纸和工作簿,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纸上写着:白玉蓉,25,海市兴安坊68号白公官。
与钱春来的字迹分毫不差。
而且,是倒着写的!
倒着写,竟然与他的字迹一模一样!!
尤其是“兴”字,习惯性的连笔和停顿都如复刻!!!
知道这女人厉害,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她的能力。
这样聪明的人,要是真买凶杀人、杀人灭口,会留下这么多证据吗?
就因为心中越来越浓郁的疑惑,才愈发觉得她不会是凶手,至少,不会亲自杀人。
白玉蓉下巴点向老林工作簿的方向,“我证明了伪造字迹不难。也证明了没有杀钱家人的动机。
这些你们都可以找到人证,比如广仁医院郑院长,比如洪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