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带着犬子给您赔礼了!”
磕完了几个头,又抬起手来,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抽在商北辰的脸上,打得他嘴角带血,腮帮子都肿了起来。
商北辰自知理亏,挨打也不敢出声,只是低着头忍着。
等打完了之后,孙艳红这才恳求道:
“陈神医,您消消气,还请您看在南音和老爷子的面子上,救救我家镇江吧!”
陈默冷哼一声,正眼也不看她一眼,傲然道:
小主,
“我治病救人从不看谁的面子,只看我自己心情!”
“你儿子刚才又是臭瞎子、又是舔狗的,一通狂吠,让我心情很是不佳,这人我就不想救!”
这话一出口,算是给商镇江宣判死刑了。
孙艳红更是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商北辰的脸上,怒骂道:
“该死的兔崽子!都怪你自己嘴贱!现在好了,得罪了陈神医,害死了你亲爹的性命!”
事到如今,商北辰悔恨不已,也是绝望的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抽自己嘴巴,哀嚎道:
“都怪我这张贱嘴!都怪我这张贱嘴!”
眼看着商家老二即将咽气,老爷子自然是心急如焚,他颤颤巍巍的朝着陈默走过来,膝盖一弯就给他跪了下去,乞求道:
“小陈兄弟,我这孙子得罪你在先,老夫本该没脸面求你出手救人,可镇江他终究是老夫的儿子,老夫实在不忍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还请小陈兄弟高抬贵手,救救我这不争气的犬子……”
老爷子这么一跪,商南音他们一家三口也不得已过来求情了。
“小陈兄弟,求求你救救我二弟吧。”
“小陈,阿姨也求你出手相助。”
“陈默,错在商北辰,不在我二叔,不然你救救他吧。”
“……”
眼看着这么多人上来求情,陈默也不好冷面到底。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让我救人可以,但你们必须得答应我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