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惶恐的回头看向陈默,等待他的出面。
跟随而来的琴姐也拽了拽陈默的袖子,小声说道:
“小陈,仇家已经到了,你打算怎么摆平这件事?”
陈默不慌不忙,上前一步,朗声说道:
“张先生,过去的已经过去,当年你带人强拆柳老板的房产,又打伤她的下属在先,她这才找人打断了你的胳膊。算下来这笔账早已一笔勾销,你们应该互不相欠才是。”
“今日只要你答应放柳老板一马,从此离开保阳县,不再回来,我便不会再追究你的责任。”
听了这话,张振杰回过头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陈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说道:
“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让我从此离开保阳县,不再回来?然后就不会再追究我的责任?臭瞎子,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好狂妄的口吻啊!”
陈默表情淡然道:
“我是柳老板的朋友,也是这次事情的调停人,你若是能给我这个面子,咱们彼此化干戈为玉帛,便是最好的结果。”
张振杰怒极反笑,摇头道:
“哈哈哈……我给你个面子?你算个屁!你也配我堂堂五品武者的面子?”
“臭瞎子,你想调停这件事是吧?你想让我放过柳如茵是吧?好说,除非你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给老子当球踢!让老子消消气,老子才会考虑放过柳如茵这臭娘们!”
话至此处,他又回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柳老板,贪婪的目光扫过她曼妙的娇躯,狞笑道:
“看在这十多年过去,这臭娘们还保养的风韵犹存的份上,老子倒是也不是不可以放她一条生路,只要她余生都跪在老子的床上,给老子当牛做马……呵呵呵……”
陈默闻言却是缓缓皱起眉头,不满道:
“如此说来,你是不肯听我的调停了?张先生,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张振杰的怒火,他两眼一瞪,暴怒道:
“死瞎子,老子不搭理你,你还给老子装起来了?那老子就先拍死你这装逼犯,再好好的炮制柳如茵这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