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也是习武之人,惊而不乱,拔刀格挡:“你们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陈五声音沙哑,刀法狠辣刁钻。另一人从旁策应。
周正奋力抵抗,大声呼救。眼看就要不支,巷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何方宵小!敢在长安行凶!”
竟是程咬金之子程处默,带着一队巡城金吾卫恰好路过!
陈五暗骂一声“晦气”,虚晃一刀,与同伙迅速翻墙而走,消失在重重屋舍间。
程处默带人追了一阵,未能追上,返回来扶起受伤的周正:“周县尉,没事吧?”
周正捂着伤口,心有余悸:“多谢小公爷相救!这些贼人…身手不似寻常盗匪!”
程处默看着贼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妈的,长安城越来越不太平了!”
刺杀未遂,陈五阴沉着脸回到地窖汇报。
主上沉默片刻,冷声道:“无妨。不成,反而更好。下次目标,选个文官。做得像‘自尽’。”
挑
谣言开始发酵,营地气氛日渐紧张。一些地痞流氓(其中混入了陈五和王元宝的人)开始故意挑事。
“凭什么他们就能吃稠粥?我们就吃这些?”一个混混在粥棚前故意打翻饭碗,煽动周围灾民。
“就是!还有那鱼!听说那是妖物!吃了要断子绝孙的!”
“官老爷们就是拿我们试药!试那些妖粮!”
争吵和推搡开始出现。
一次小的冲突中,一名兵士被激怒,推倒了一个冲撞他的老者(实则是被故意绊倒)。
“当兵的打人啦!”立刻有人尖声大喊。
场面一度混乱。混在人群中的歹徒趁机抢夺兵士的武器,并向兵士投掷石块。
“反了你们!”带队校尉怒极,拔刀出鞘。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
“都他妈给老子住手!”一声雷霆般的怒吼炸响。
程咬金和尉迟恭及时赶到!程咬金一马鞭抽在那个拔刀的校尉手上,直接将刀打落。
“谁让你拔刀的?!想把事情闹大吗?!”程咬金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尉迟恭则冷着脸,指挥亲兵:“把所有动手的,全部拿下!胆敢反抗,打断腿!”
混乱被强行镇压下去。几名带头闹事者和那名冲动拔刀的校尉都被捆了起来。
程咬金跳上一个木箱,对着惊疑不定的灾民吼道:“老少爷们儿!都他妈醒醒!别被几个瘪犊子带了节奏!老子程咬金把话放这儿!粮食没问题!鱼也没问题!孙神医和刘医师更没问题!谁再他妈嚼舌根、闹事,就是跟老子过不去!跟朝廷过不去!看见没有?”他指着被捆起来的那些人,“这就是下场!”
虽然暂时压住了场面,但一种紧张和对立的气氛,已然在营地中弥漫开来。
地窖内,高姓主上听着各方回报,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火已点燃,毒已种下,谣已散开,刺虽未成却增恐惧,冲突的种子也已埋下…很好。”他轻声道,“李世民,秦哲…你们感觉到这长安城的温度了吗?这才只是开始…让这乱局,再飞一会儿吧。”
他端起一杯早已冷掉的茶,缓缓啜饮,如同在品尝一场风暴前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