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标是次一级目标;绿标是情报存疑需核实的小目标。各连、什自行选择,但一月内必须清除至少一个红标或三个黄/绿标!”
2. “影子”监督: “我会派出三十组‘影子’(精锐情报员,每组两人)。
他们不会与你们同行,但会如影随形!
你们的行动过程、是否滥杀、是否私藏缴获、是否触犯铁律……他们都会记录在案!
他们的报告,将直接呈送公子和我!
别想蒙混过关!” 王五的声音带着寒意。
3. 支援与情报:“遇到硬骨头,或有紧急情报(如目标突然增强),可通过预设的隐秘联络点传递信息。
‘影子’会在评估后,决定是否协调附近小队支援或上报。但记住,主要靠你们自己!”
秦岭·各连、什出发地(实战淬炼的开始了)
在夜色掩护下,一支支小股部队如同幽灵般悄然离开山谷。他们身着灰色布衣,身上没有任何标识,背负着简陋的行囊,手里握着五花八门的“武器”:粗实的木棒、磨尖的石块、砍柴的斧头、甚至是从地上捡起的粗树枝。
他们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厉和求生的渴望。公子欣的承诺(生路、未来)和项离的威胁(家眷、连坐)如同两把悬顶的剑。
众人的心理冲击: 许多曾是正规楚军的士兵,看着手中可笑的“武器”,感到巨大的落差和屈辱。没有锋利的戈矛,没有坚固的皮甲,这仗怎么打?
但命令如山,无人敢违抗。
有的小队选择了情报中较弱的绿标目标(小股流寇或落单恶霸),凭借人数优势和行伍底子,虽然付出了一些伤亡(被石头砸伤、被柴刀砍中),但成功得手。他们笨拙地搜刮着战利品——几袋发霉的粮食、几串铜钱、几把豁口的破刀,兴奋又茫然。
有的小队则踢到了铁板。一个什(十人)冒进攻击一个情报有误的黄标目标(实际是某个劣迹豪强重金豢养的数十名护院),结果遭遇顽强抵抗。缺乏有效武器和防护的“凤鸣营”士兵伤亡惨重,几乎被全灭。血腥的失败像一盆冷水浇下。
纪律问题初现:一个小队攻破了一个小土匪窝后,面对窝点里瑟瑟发抖的女人,什长未能有效约束手下,一名士兵试图施暴。结果被同队的袍泽(因连坐恐惧)当场举报并制止。
该士兵被闻讯赶来的附近小队(王五影子协调)抓获,经项离派出的执法队核实后,当着附近几个小队的面,斩首示众!行刑前,项离冷酷的声音回荡:
小主,
“一人作恶,全队连坐!此队所有人,鞭三十!什长监管不力,鞭五十,降为卒!再有犯者,杀无赦!”
血淋淋的人头和同伴的惨嚎,让所有人心胆俱寒,铁律深深烙印。
血的教训迫使各小队开始动脑筋。他们学会了更细致地侦察(利用王五的情网和自身观察)、精心选择伏击地点(山谷、树林、夜袭)、利用地形和环境(滚石、火攻、陷阱)。
偷袭、下药(从老吴那里搞到的简易蒙汗药或泻药)、离间分化……各种非常规手段被开发出来。
搜刮战利品变得极其细致和专业。钱粮布帛自不必说,完好的家具被拆解成木材运回,铁锅、农具、门环、甚至土匪身上稍好的衣物都被扒下。
马匹、牛、驴更是重点目标。他们学会了就地“加工”——把抢到的粮食做成便于携带的干饼,把布匹裁成包扎用的绷带。
在生死边缘和严苛连坐的压力下,小队内部的凝聚力飞速提升。
相互掩护、分工合作、共享情报和食物,袍泽之情在血火中萌芽。什长、连长的威信在一次次成功行动中建立。
一个月的地狱实战,远超军营操练。活下来的人,眼神变得像狼一样警惕而凶狠,动作更加敏捷、果决。
他们对疼痛的忍耐力、在混乱中的判断力、以及使用简陋武器甚至徒手格杀的能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缴获的兵刃(尤其是土匪头子的好刀)成了他们珍视的宝贝,但也学会了在无武器时如何致命。
王五的“影子”们忠实地履行着职责。他们潜伏在暗处,记录着每一次行动:目标的选择、战术的运用、伤亡情况、缴获清单、尤其是铁律的执行情况。
几起试图私藏金银或轻微骚扰妇女的事件都被记录在案,涉事者事后受到了严厉惩处(鞭刑、苦役)。
王五的情报网也高效运转。
不断更新目标信息,为各小队提供新的“黑榜”名单和情报支援。遇到棘手目标(如某个与地方官吏勾结的豪强),王五会协调多个小队甚至请求项离派出少量携带劲弩的影卫进行“重点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