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巴图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呢喃：“爷爷，不疼了！暖暖的！”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喜。

老哈原本正焦急地看着巴图，听到这句话后，他的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他连忙凑近巴图，仔细观察着他的手。

只见巴图的小手原本因为冻伤而变得通红肿胀，现在却开始逐渐恢复正常的肤色，红肿也在慢慢消退。

老哈激动得双手不停地搓着，嘴里喃喃自语道：“真管用啊！去年冬天俺的脚也被冻伤了，疼得厉害，还流脓水，整整一个冬天都没好过。

要是早有这膏，俺就不用遭那么大的罪了！”

老哈越说越激动，他转头看向李医官，急切地问道：“李医官，这膏还有多少啊？俺们部落里一共有五十户人家，大家都需要这膏啊！”

“放心，带来20万份，每个部落、每个村医点都有！”

李老三招手让医官们卸车，马车上的陶盒堆得像小山，每个盒子里都附了张插图说明书，画着“涂膏—裹布—暖手”的步骤，连不识字的牧民都能看懂。

正卸着货，王二驾着货车从郡市赶来，车斗里装着墨家造的棉布手套，他跳下车喊道：

“李医官！俺按您的嘱咐，带了五千双棉布手套，涂了冻疮膏再戴手套，保暖效果更好！”

李老三接过手套，递给老哈一双：“您看，这手套里絮了羊毛，比兽皮手套软和，巴图戴这个，手就不容易冻了。”

老哈赶紧给巴图戴上手套，巴图挥着手笑：“爷爷，不冷了！俺还能去捡柴！”

当天下午，老哈召集部落的牧民来领冻疮膏，李老三站在毡房前，教大家怎么用：

“先把冻处用温水洗干净，别用热水烫，然后涂一层膏，薄薄的就行，最后裹上棉布或戴手套，晚上睡前再涂一次，三天就能消红。”

牧民乌力罕的脚冻得走不了路，儿子扶着他来领膏，李老三蹲下身帮他涂膏：

“您这冻得有点重，涂完膏别老坐着，偶尔活动活动脚，让血流通，好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