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朕知道了,接着镇守再次出,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违者杀无赦。”
“是!”
……
马车驶出皇宫后,陈政便道:“高公公,您就送我到此处吧。”
“小道长,能受陛下如此青睐,真是年轻有为啊。”
“高公公,这是哪里的话。”
说着陈政从袖口中取出一把银子,带给高阳道:“对了,高公公您跟随陛下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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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服侍陛下已有二十载了。”
“哦,那你岂不是很了解陛下?”
“能否告诉贫道一些事情?”
高阳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碎银藏到袖中,他并非真是贪图这点银子,只因这是出自陈政手比,对他而言很是有纪念意义,再加上自己确实有点要讨好对方,稍微告诉他关于陛下的事情,也在很大程度上增进彼此间的关系。
“只要在老奴能够接受范围内,可以解答小道长一二。”
“你可知当年发生了何事?”
当听到这句话之时,高阳瞳孔猛然骤缩,他看向四周,再确定了什么后便对着陈政耳边悄声道:“不可妄议,不可妄议啊!”
“哦…看来当年还在发生了点什么。”
陈政其实并不知道这韩尘歌为何明明没病却装病,还每日有人按时送瑶,这其中恐怕藏有什么,他也不想确定一下罢了,并非真想理会,但从韩尘歌那般整个人都如同没了灵魂一般,他还是为韩月瑶感到悲哀。
“高公公,我也是随口一说,既如此,贫道就告辞了。”
高阳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深深叹息,“多好的一个孩子,若真难成长起来,或许陛下的仇…”
……
天色渐晚,但大都上的街道已经人满为患,这一路望去是万家灯火通明,直通九霄。
行走在街道上的许多还是修道之人,正以及融入凡尘俗世的姿势游览着晚上后的大都。
陈政在大都的街边市上买了只叫花鸡,准备带回去给慕雪尝尝。
但就在他来到一处空地的拐弯抹角时,忽然头脑感觉一阵眩晕。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