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枫坐在一旁,小脑袋还在想着,江影缺是不是不想管自己了,所以才编出来一个谎话,说自己不是机缘的。
明明当初说自己就是栖山镇的机缘,现在又说自己不是。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水枫想着,耳边传来了江影缺的鼾声。
水枫转头看去,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他们这些修行之人,也会打鼾啊。
只是很快水枫便笑不出来了,原来江影缺醉酒后的睡相,可没那么好了。人躺在草席上,呈个大字型。
几乎占据了整个草席,这让水枫连躺下去的地方都没有。
水枫走上前,费力的推着江影缺的身体。
而此时大醉的江影缺,全然进入了梦乡,完全感受不到有人在推自己。
或许这是江影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将自己完完全全的展露出来,没有一丝顾虑的大醉。
要知道江影缺行走天下,走了这么远的路,每一个的夜晚,江影缺不是半睡半醒,不敢让自己睡的太死,一直告诉自己要多些谨慎,要多留个心眼。
水枫费了好大的劲,可江影缺却还是纹丝不动。
小丫头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嘴里喃喃自语:“难怪那些女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