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缕反复琢磨着这句话,好整以暇的站姿不知不觉成认真思考的模样。
她的棋子连接的是她自己和远在翁法罗斯的黄金裔,若是想要空间无法连接……她自己肯定是不可能消失的,那就只有……
柯缕的眉头狠狠蹙起,抓着衣角的手拽得更紧了,
“所以……”
“看来僭主女士已经猜到了,没错,翁法罗斯上已经没有我的坐标了,空间连接不成立,我自然回不去。”
那刻夏说这话的时候手甚至没闲着,就像这件事和他毫无关系一般。
他死了,所以回不去了,就这么简单。
就起来也是巧,就正好在他的肉体彻底消失时被传送过来了,反倒让他莫名其妙地复活了。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送你回去?
“不必自责,若不是僭主女士,我现在已经死了,能继续站在这里,算是意外之喜。”
那刻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面前的换境画屏已然焕然一新,原本古朴的边框上多了几道闪烁着微光的炼金纹路,核心处的能量波动变得稳定而充沛。
“好了,能量问题解决了,足够来回好几次。”他语气平淡地宣布,仿佛只是修好了一个小玩具。
柯缕闻言,正要迈步走向画屏,却被那刻夏抬手拦下。
“等等,僭主女士。”
那刻夏的目光聚焦在柯缕身上,似乎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我们的闲聊可还没有结束。”
柯缕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不都说完了吗?”
“作为一名学者,有个问题我必须要提出来,借着刚才的话题,历史上的那位僭主女士,那位凯撒,她可不会像你刚才那样,为了一件并非由你造成,甚至从结果看你还是我救命恩人的事情,流露出‘歉意’的情绪。”
那刻夏的声音不高,但却极具穿透力,
“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