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时，韦七和戴曦一起走出律所。戴曦挽着他的胳膊，开心地讨论着海边旅行的计划：“我们去厦门好不好？听说那里的海特别蓝，还有很多好吃的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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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听你的。” 韦七笑着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身后的律所 —— 栗娜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她总是最后一个离开。

“怎么了？” 戴曦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栗娜还在忙吗？要不要叫上她一起吃饭？”

“不用了，她应该还有工作要处理。” 韦七收回目光，掩饰住眼底的情绪，“咱们先走吧，别耽误了吃饭。”

戴曦没有多想，继续兴致勃勃地聊着旅行计划。而办公室里的栗娜，透过窗户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手里的文件滑落都没察觉。她知道自己不该难过，也知道这是自己选择的结果，可看到韦七对戴曦的温柔，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涩。

她弯腰捡起文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桌上的手机亮起，是韦七发来的消息：“我已经安全到家了，你也早点下班，别太累了。明天我帮你带早餐，想吃什么？”

看到消息，栗娜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指尖快速回复：“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带就好。你好好陪戴曦，别让她等急了。”

发送完毕，她关掉手机，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夜色渐浓，律所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看着窗外的灯火，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样就很好了，能偶尔收到他的关心，能在工作上和他并肩作战，就已经足够了。

周三上午，韦七果然给栗娜带了早餐 —— 一份清淡的蔬菜粥和一个茶叶蛋，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