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李敢往边关走,路上他说起了边关的情况:“边关最近不太平,总有穿黑斗篷的人在城外晃,还抢了我们两个粮草队,说是要‘运去北荒祭地’;城里的镇脉卫大多去了北荒边境布防,剩下的人要护着百姓,人手不够;赵统领让我们来接应你们,就是想让你们帮着看看,城里的地脉是不是还有其他问题。”
小木听到 “抢粮草队”,攥紧了怀里的小木马:“他们怎么能抢百姓的粮食?灵虫说,边关的百姓肯定很辛苦,我们要快点帮他们!”
小主,
我摸了摸小木的头,心里也沉甸甸的 —— 从黑石镇的祭品,到青石县的瘟疫,再到边关的粮草被抢,阴根堂为了血祭阵,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定魂珠在怀里轻轻发烫,像是在呼应边关百姓的苦难,也像是在催促我们快点赶到。
傍晚时,我们在路边的一个牧民毡房歇脚。牧民是对老夫妻,看到我们带着灵虫和法器,立刻端出热奶茶和烤饼:“你们是去边关护地脉的壮士吧?前几天有斥候路过,说京城会派高人来,我们就等着呢!”
老阿妈给我们倒奶茶时,说起了她的儿子:“我儿子是镇脉卫,去了北荒边境,好久没写信回来了,我们天天盼着他平安…… 你们去了边关,要是见到他,就说阿妈等着他回来喝奶茶。”
我接过奶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突然想起在青龙峡初遇周玄时的场景 —— 那时我还是个只会粗浅牵羊术的少年,跟着师父在峡谷里守地脉,师父说 “护脉就是护百姓,百姓安,地脉才安”。现在师父不在了,我却带着一群伙伴,从青龙峡走到了京城,又要去边关,去北荒,才真正懂了师父的话。
“陈大哥,你在想什么呀?” 小木凑过来,灵虫们落在我的肩上,翅膀的绿光轻轻蹭着我的脸颊。
“在想师父说的话,” 我笑着摸了摸灵虫的翅膀,“师父说,护脉不是一个人的事,是所有盼着太平的人一起的事 —— 你看,京城的百姓送我们,牧民给我们奶茶,斥候接应我们,我们从来不是孤军。”
周玄和苏清月也走过来,周玄手里拿着玄鸟杖,苏清月握着护脉鉴邪镜:“明天就能到边关了,赵峰统领和大军应该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北荒的决战越来越近,我们得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第三幕:夜探地脉防偷袭,青龙初心照前路】
夜里的草原很静,只有风吹过毡房的 “沙沙” 声。我睡不着,起身走到毡房外,握着九龙佩,玉佩的青光映着周围的地脉节点,突然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微弱的邪蚀气 —— 是阴根堂的探子!
我立刻叫醒周玄和苏清月,灵虫们也跟着飞出,翅膀的绿光在草丛周围织成一道网。探子想跑,却被光网困住,身上的邪蚀气被九龙佩的青光逼出,脸色瞬间惨白:“我…… 我只是来探查的,堂主说…… 说要在边关城外埋蚀脉桩,断了你们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