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大度,越是懂事,林卫东就越觉得愧疚,越觉得你识大体。”
“你要是天天跟个泼妇似的骂街,那才是把老爷往人家那边推,那是蠢!”
“咱们要把这儿变成个蜜罐局,让她陷进来,还得对咱们感恩戴德,这才是本事。”
白若雪吸了吸鼻子,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觉得凭什么要对那个插足的女人好脸色。
但也知道娄晓娥说得在理。
这年头,想要过好日子,就得有点手段,这里哪怕是争风吃醋,那也得在蜜罐子里争,总比去外面喝西北风强。
白若雪闷闷地应了一声,把头埋进枕头里。
“知道了。”
“大不了以后我少说话,多干活,在床上多卖力气就是了,反正我这身板经折腾。”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孟婉晴,这会儿也小声表了态。
“我……我都听你的。”
她本来也没什么争抢的心思,只要能让她守着那个人,她就知足。
此刻见大姐头有了主意,她心里那块大石头也就落地了。
娄晓娥看着这两个人,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个家,还得是她来操持。
这后勤保障和思想工作,还得靠她这个“正房”来稳住大局。
“行了,都别这副死样子了,好像天塌了似的。”
娄晓娥掀开被子,露出那身白得发光的皮肉,丝毫不避讳。
“白若雪,你就这点出息!”
“还床上多卖力气,昨晚还没卖够啊?差点没把那床架子给摇散了。”
“赶紧起来穿衣服,烧点水洗洗,这一身的味儿,难受死了!”
屋里的空气确实不怎么好闻,混杂着烟草味、汗水味,还有那种特殊的麝香味。
也就是她们自己身在其中不觉得,要是外人进来,脸都得红到脖子根。
三个女人虽然嘴上说着累,身子骨都快散架了,但动作却不慢。
穿衣的穿衣,下床的下床。
孟婉晴最勤快,忍着腰酸,先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又开始收拾那一床的狼藉。
看着床单上那明显的痕记,她的脸红得像块大红布,心里暗暗啐了一口。
白若雪则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脖子上那几个明显的红印子,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