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菘蓝对着镜中的自己理了理衣襟,“明日交代你的事办好了吗。”
“办好了三公主,定让她们舞不了。”
“干的不错,下去吧。”
侍女应声退下,殿内只剩棋子落在棋盘的轻响。
牧菘蓝重新落座,指尖在棋盘上滑动,忽然想起西西里安送来的消息。
苏洛弈最近对一只白猫格外上心,甚至亲自喂食、梳毛。
“一只猫罢了。”
她嗤笑,却不知为何,心底竟泛起一丝莫名的烦躁。
她抓起一把黑子,狠狠砸在棋盘上,白子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而鸾雨殿内,苏沐羽手中把玩着蓝宝石簪子,银质的簪身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簪头的宝石映出他眼底狡黠的笑。
他斜倚在软椅上,红袍散开如浪,衬得胸膛愈发白皙。
方明在一旁感到好奇:殿下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条蓝裙,还拾到这支簪子,回来后就对着簪子笑了足有半柱香,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苏沐羽忽然开口,指尖捏着簪子转了个圈。
“方明,你相信这世上会有一只会变人的猫吗。”
方明一个激灵,连忙垂首:“殿下,猫怎么可能变成人。”
“说的也是。”
苏沐羽坐直身子,将簪子往发间一插,对着铜镜左右瞧了瞧。
“你看,这簪子配本王的红袍,是不是比配那小宫女好看?”
铜镜里,红衣男人簪着蓝宝石,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一双桃花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明正想附和,却见苏沐羽取下簪子,往锦盒里一丢那锦盒里,正躺着那件沾了草汁的蓝裙。
“之前让你调查的事,调查的如何了?”
方明正色道:“大王子殿下最近确实反常,对新养的那只猫额格外上心,吩咐小厨房做口味不同的鱼干,连顺毛都是亲自梳。”
苏沐羽指尖敲着锦盒边缘,发出“咚咚”的轻响,桃花眼里漫出玩味的笑。
“亲自梳毛?我这位有洁癖的大哥,别人碰一下都嫌弃,如今倒成了猫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