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怯生生地跪坐在他腿边,还未开口,就被裴焰之一把拽到怀里,他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他。
裴焰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叫什么名字?”
“Tina……”
“不对。”他的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的嘴唇,擦掉艳俗的口红,“你叫林奕暖。”
女孩惊恐地睁大眼,却不敢反抗。
裴焰之将威士忌灌进她嘴里,酒液顺着下巴流到锁骨。
他低头舔去那些液体,呼吸越来越重:“说,你是我的。”
“我、我是你的……”
裴焰之的眼底瞬间燃起扭曲的欲火。
他猛地撕开她的紧身连衣裙前襟,“当年在迪拜的套房里,你是怎么在床上求我的?嗯?”
裴焰之猛地将女孩推倒在沙发上,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丢在地上。
他的动作近乎粗暴,指尖在她肌肤上留下淤青,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近乎施虐的方式,才能宣泄他心底那股无法征服林奕暖的挫败感。
“林奕暖……你终于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他在女孩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疯狂的执念。
女孩疼得发抖,却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唇承受。
可越是如此,裴焰之越感到空虚。
这不是她。
他突然猛地推开女孩,烦躁地扯开领带,又灌下一杯威士忌。
他想要的是那个在迪拜赌桌上帮他赢下重要订单的林奕暖,是那个在缅北KT园区里依然倔强活下来的林奕暖,是那个可以助他拿下金边赌场牌照的精英林奕暖——
而不是一个只会瑟瑟发抖在高级会所只会取悦男人的替身。
可现实是,林奕暖早已站在楚晔辰身边,而他,只能在这种肮脏的地方寻找可悲的慰藉。
凌晨两点,裴焰之回到希尔顿酒店套房。
他站在套房门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明薇蔷的娇笑声——她不知道在跟哪个男人在打电话,语气甜蜜得令人作呕。
裴焰之不在乎明薇蔷偷情,正如明薇蔷也不在乎他出去找替身。
只要彼此留有明面上的体面就好。
他们早已达成隐秘的默契——肉体可以放纵,但利益必须捆绑。
三个月后的订婚宴,将是云城最盛大的商业联姻。
而林奕暖……
裴焰之此时眼神阴鸷如毒蛇。
他总会再次得到她,即使用最肮脏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