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凌川下班之后就回家换了便装,现在没有风衣的遮挡,只能狼狈地提起购物袋遮掩。
时愿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靳凌川脚边:“这是新拖鞋,就是鞋码可能有点小。”
因为时愿的几个朋友时常来玩,所以他在家里备了许多拖鞋,但目测,没有适合靳凌川穿的码。
靳凌川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时愿,对方毫无芥蒂地眨着漂亮的眼睛,人畜无害地看着自己,他只感觉下面快要炸了。
他匆匆换好拖鞋,弯腰提起蹭在时愿脚边的小车,有些滑稽地往里走:“抱歉,洗手间在哪里?小车尿急。”
时愿起身,愣愣地微张着嘴,红艳可爱的小舌在唇间若隐若现。
“里面右转…”时愿刚说了大致方位,靳凌川闭了闭眼,就转身快步走到客厅把购物袋放到桌子上,去了洗手间。
时愿不太明白状况,但刚刚靳凌川过去的一瞬间,他好像闻到了一丝冷冽苦苦的味道。
时愿猛的一惊,担心是屋里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没有处理好,赶紧拿无味剂喷了许多下,又去卧室重新整齐地贴了一张信息素阻隔贴,才出来备菜。
而卫生间里的靳凌川大口呼着气,用冷水冲着脸,还是无法平复自己。
失策了。
镜子里,Enigma的双眼充满谷欠望,浓烈的占有欲强势地环绕,甚至恶劣地放出丝丝常青藤信息素,与卫生间里残存的白桃味肆意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