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叶天余的意思,似乎还有更狠的手段?
“天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D忍不住追问。
“这事本来就简单。
候选人总共就两个,如果其中一个出了什么意外……还用选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叶天余已经讲得很明白了。
大D要是听得进去,自然会照做。
到时候,
事情就有意思了。
“你是说——”
“等等!这事我得再想想!”
大D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暗骂叶天余真是个疯子,居然怂恿自己干掉阿乐!
……
大D觉得自己已经够狠了。
不交龙头棍,藏起来,再和邓伯谈条件。
这不管怎么看,都是在严重挑战邓伯那帮人的权威。
可和叶天余这主意一比,
大D真心觉得自己在“狠”这件事上,还是差得远。
“行,你好好考虑。”
“反正我看邓伯那边态度很强硬,你想找他谈,估计没用。
就算你拿脱离社团来威胁,邓伯也不会让步。”
“那老头的脾气,你比我清楚。”
叶天余挂掉电话,随手把手机丢到一旁,忍不住笑了。
“大D的胆子比我想象中还小,居然被吓成这样。”
他笑着说道。
堂堂大D,连邓伯都要忌惮的男人,竟然被叶天余的一个提议吓到。
难怪邓伯那些人会那么怕叶天余。
和大D还算规矩的作风相比,叶天余简直百无禁忌,像个真正的疯子,行为模式完全无法预测。
“不过大D这家伙,竟然还天真地想找邓伯谈判,多少有点幼稚。”
叶天余心想。
大D在和联胜混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不清楚邓伯的性格。
邓伯决定的事,哪那么容易改变?老人家都很固执,就算掀了桌子,他也不会松口。
大D居然还抱有幻想,实在可笑。
不过,这大概也是他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
另一边,大D把手机还给手下,皱着眉回想叶天余在电话里说的话。
邓伯的性格他当然了解,也明白想让邓伯收回成命几乎不可能。
但他实在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难道真要像叶天余说的那样,把阿乐做掉?
且不说这事做起来不容易,单是事成之后怎么向社团交代,就是个大问题。
在这个节骨眼上,阿乐要是突然死了,谁会相信不是他大D干的?
就算他做得再干净,没有证据,邓伯一句话,他照样当不上坐馆。
越想越憋屈,大D干脆不再琢磨。
他决定先收拾那些收了他钱却不办事的家伙。
“MD,敢坑我大D的钱!我要你们一个个都给老子吐出来!”
他愤怒地咒骂着,立即让手下去抓捕龙根等人,要亲自质问他们为何收钱不办事!
报复是必须的,同时大D也启动了事先安排的计划。
大D直接打电话给现任坐馆吹鸡。
吹鸡表面上是和联胜坐馆,实际上却像大D的手下一样言听计从。
于是大D一声令下,吹鸡乖乖答应不交出龙头棍,反而要派人送交大D。
挂断电话后,吹鸡想了想,认为还是应该通知邓伯一声。
随便找个借口就行,重要的是有个交代。
于是吹鸡又联系邓伯,声称自己不服阿乐,不打算交出龙头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