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七块钱,你揣着吧!”
“好嘞,下班没啥事的话,到我那喝酒啊?”
关勇胜摆手拒绝:“不了,这几天我家孩子感冒了,我下班得回去看孩子。”
“啊?不严重吧?”
“不严重,就是前两天在外面疯跑,然后出汗着凉了,没啥大事。”
听到他这么说,沈国平点点头,随即离开收购站。
这几天沈国平没事不打算出门了,他要等余站长的电话。
白天没事的时候,沈国平在院子里练功,吃完晚饭后,沈国威和沈美玲在西屋写作业。
沈国平自己则是在东屋看书。
噗噗噗!哗哗哗!噗噗噗!哗哗哗!
就在他专心致志看书的时候,窗外传来一阵阵扑打透明塑料布的声音。
因为这种老式的木头窗子单薄漏风,所以秋天干完活的时候,沈国平在窗子外面罩上了一层塑料布,这样可以防风,有利于屋子里的保温,不过也有个缺点,就是有了透明塑料布后,无论是从那边看,视野都没有那么清晰。
“啥东西?”
沈国平起身下地,打开门灯,推门走出去。
刚出门,便看到两个雪白的身影在院子里飞来飞去,时不时的还用翅膀扑打东屋的塑料布。
“你咋又回来了?还是带着对象一起回来的?”
弄出声响的正是早晨被沈国平放飞的雪鸮,它不仅仅自己回来了,还带着另外一只雪鸮一起飞了回来。
见到沈国平后,被救助的那只雪鸮立刻飞向他。
见状,沈国平赶紧伸出手臂,这只雪鸮便直接落在他的小臂上。
而另外那只雪鸮则是对沈国平带着警惕,没有随意的靠近沈国平。
“呼——呜——呼——呜——!”
雪鸮扬起脑袋盯着沈国平,嘴里发出声音,看它的样子有点兴奋,但是沈国平也不知道它这叫声代表着什么意思,于是他只能拿出一些生命之水,放在一个盘子里,然后伸向雪鸮。
察觉到生命之水的气息后,雪鸮低着头喝了起来,一直没有靠近沈国平的那只雪鸮,也察觉到这股气息,它最终没有忍住这股发自内心的诱惑,飞向沈国平,一样落在他的小臂上,开始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