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证明，可以。

而且比预想更顺。

“楚明舒。”教师终于找回声音，“你的作品……确实突破常规。但未经申报使用未知技法，需提交流程备案。”

她抬眼：“我用的是基础绢布、通用针线，技法全程公开操作，哪一条违反规定？”

“这……”教师语塞。

“况且。”她将汉服重新披回人台，“如果创新都要提前审批，那第一个画出飞天的画师，是不是也该先写份可行性报告？”

教室一片寂静。

萧沉舟已在离场途中，脚步未停，却在门口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周围无人靠近挑衅后，才推门离去。

楚明舒站在光影交织的展台中央，手中攥着那块尚未用完的光敏绢布。布料边缘开始自发闪烁，频率与她识海书签的脉动完全一致。

她忽然想起昨夜崖底那道红光，还有手术台上冰冷的声音。

Q-7，Q-8……她们都不是第一个。

但现在，她不再是被动等待实验体编号的女孩。

她是能把破布变成星河的人。

也是能让命运书签为她写批注的玩家。

她收起剩余布料，转身朝教室外走去。路过图书馆指示牌时，脚步一顿。

下一秒，她拐进右侧通道，朝着古武藏书阁的方向稳步前行。

指尖掠过储物囊，触到一枚尚有余温的银针。

针尾符文微亮，像是刚刚被人远程触发过某种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