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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人多力量大嘛！下面情况不明，多些人手，也好尽快把东西都起出来……”

闵政南打断他，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直视着郑先生，一字一句道：“除了你，所有下墓的人，都得死。这是我的规矩。”

甲板上的空气瞬间凝固！海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郑先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惊骇和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在闵政南那毫无温度的目光注视下，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干笑道：“闵…闵先生……这…力工都是些不知从哪找来的苦哈哈，雇佣兵也是拿钱卖命的……这……”

“力工，可以等你需要的东西全部完好无损地搬到船上之后。”闵政南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之后，他们必须消失。至于那些雇佣兵……如果他们识相，或许能多活一会儿。但最终，结果一样。”

郑先生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见识过闵政南的手段，知道这绝不是在开玩笑。他飞快地权衡利弊——那些力工和雇佣兵的命，与他梦寐以求的“东西”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好！”郑先生一咬牙，脸上挤出狠厉的表情，“就按闵先生说的办！力工搬完东西，随你处置！雇佣兵……若有异动，也无需留情！只要东西能到手！”

闵政南微微颔首，目光却依旧冰冷地锁定了郑先生：“希望郑先生也能永远守住我的秘密。我不希望有一天，我们因为‘秘密’而成为敌人。”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比海风更冷。郑先生心头一凛，连忙郑重表态：“闵先生放心！郑某绝非言而无信之人！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人……从我们这里知道不该知道的！”

“最好如此。”闵政南收回目光，望向苍茫的海面。

郑先生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强作镇定地一挥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豪气：“起锚！升帆！出发！”

汽笛长鸣，打破了码头清晨的寂静。六艘船只依次解缆，发动机轰鸣着，推开波浪，缓缓驶离九龙公众码头，向着南方那片充满未知、财富与死亡的海域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