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那个还在满院子疯跑傻笑的身影,“这次,是警告。”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地面:
“如果谁敢再惹我,我就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
绝对的寂静!只有那个“快乐的小傻子”还在不知疲倦地奔跑、喊叫,衬得这富丽堂皇的宴会厅如同鬼蜮。
郑先生看着自己突然痴傻的儿子,脸上肌肉抽搐,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和复杂,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闵政南,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姑爷……是,是我没管好儿子。他混账,该教训!只是……这一个月,是不是有点长了?小惩大诫,教训教训得了……”
闵政南转回头,看着郑岳父,眼神没有任何松动:“岳父,我说了一个月,就是一个月。”
他不再看那闹剧,直接道:“感谢岳父送的写字楼,直接过户到我名下就可以了。我还有些事,要去柬埔寨一趟,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不再多留,对林雨兰和郑嘉雯微微颔首,便带着胡小美等人,在一片死寂和无数惊惧的目光中,径直离开了宴会厅。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宴会厅内才像是解除了某种魔咒,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哭诉声。那艳丽妇人扑到郑先生脚边哭嚎:“老爷!我们的儿子啊!您要救救他啊!”
郑先生看着哭嚎的姨太和远处那个疯癫的儿子,又看看周围那些被吓破胆的子女姨太,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他猛地一脚踢开哭嚎的妇人,指着她厉声喝道:“闭嘴!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赶紧带着你的傻儿子给我滚出去!以后要是再管教不好,这郑家的餐桌,我看你们也不用上了!”
回到浅水湾的别墅,闵政南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眉宇间才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林雨兰体贴地递上一杯温水。
“虎老太在柬埔寨那座古寺,也不知发展得怎么样了。”闵政南抿了口水,眼神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我去看看它。”
他转向林雨兰:“雨兰,写字楼过户和后续的事情,你来安排。”
又对郑嘉雯道:“嘉雯,安排船,尽快去柬埔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