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弛看了眼脚下千疮百孔的门板,冰冷地吐出两个字:“换门。”
内勤部的老刘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问道:
“燕先生,您说的是门框吗,没记错的话您二十分钟前叫人过来说换门框……”
“我说换门。”
燕弛气不打一处来,看着时韫,咬牙切齿地说道:“要最好的,要防狗。”
说完便挂了电话,独留老刘一人风中凌乱。
要换门,还要防狗。
可是监狱里没有狗啊……莫非燕老大能看到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一想到燕弛那俊美非凡的容貌和白得过分的肌肤,说不定真的是那种东西呢。
老刘越想越害怕,浑身起了一层白毛汗,连忙联系岛外的厂家挑选门料去了。
102监室里,被意外打断的早饭诡异地继续了起来。
刚刚还要死要活的男人现在坐在一起平静地吃饭。
司镜把小药箱提到餐桌边,吭哧吭哧地当劳模,给楼逝水换药。
昨晚刚包扎好的伤口现在全崩开了,努力那么久,结果一架回到解放前。
楼逝水感觉寻常的饭菜都变得好吃了起来。
司镜专心地扯着绷带,却突然感受一道很明显的视线。
一转头便看到时韫在看他:“我也受伤了。”
司镜顿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道:“楼先生是撕裂伤,要先处理的。”
“不好。”时韫板着一张脸,无理取闹:“我也伤得很严重。”
司镜浑身打了个哆嗦,感觉突然不认识时韫了。
那个高冷狂拽的监狱长大人呢?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