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我们此次前来,除了送上这些粮草物资,还有一事相告。”
“那个秦将白怀月,若是让他活着离开北疆,以他的手段和心性,日后必成你我心腹大患。”
他顿了顿,话锋直指核心。
“不知大王,打算如何应对?”
突厥王端着金杯,哈哈大笑。
“诸位义士放心,这草原是我的地盘,那白怀月再厉害,也翻不了天!”
农家的一名弟子跟着附和:“大王英明!我等愿助大王一臂之力,共同铲除此獠!”
气氛热烈,众人纷纷举杯,仿佛白怀月已经是个死人。
突厥王来者不拒,一杯杯烈酒下肚,嘴上应承得爽快,却绝口不提何时出兵。
酒宴散去,一名副将走入帐中。
“大王,那些南朝人,是想拿我们当枪使啊。”
突厥王脸上的醉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精明。
“我当然清楚。”
他冷哼一声。
“那白怀月要是好对付,他们用得着跑来求我?”
“这帮人,坏得很。”
“传我命令,全军戒备,但不得主动出击。我倒要看看,他们和那个白怀主,谁能笑到最后。”
副将领命而去。
突厥王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北疆长城的位置划过。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我懂。”
上党郡,深夜。
六道黑影如鬼魅,悄无声息地越过营寨的防线。
外围的几名哨兵连声音都没发出,便倒在了血泊中。
六剑奴配合默契,杀人如割草。
为首的真刚做了个手势,六人正准备继续深入,直取中军大帐。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几位,到此为止了。”
六人同时转身。
星魂站在月光下,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星辉。
“阴阳家的人?”
真刚的声音低沉,手中的巨剑透出危险的气息。
“我罗网办事,阴阳家也要插手?”
星魂双手结印,姿态高傲。
“东皇有令,此人,你们动不得。”
“滚。”
真刚怒极反笑。
“那就看看,是你阴阳家的咒印硬,还是我罗网的剑更锋利!”
就在此时,一个慵懒中透着无尽锋锐的声音传来。
“什么时候,罗网的狗也敢这么大声说话了。”
卫庄抱着鲨齿,缓步走来,紫女跟在他身侧,巧笑嫣然。
惊鲵和掩日也从暗处现身,与六剑奴站在一起。
“卫庄?”
惊鲵的眉头皱了起来。
“流沙也要趟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