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千名作为亲卫留下来的北凉铁骑齐声应和,声震四野。
“点齐人马,抄家伙!”
冉闵扛起双刃矛,大步向外走去。
“今天,俺要是不把他那鸟府给拆了,俺就不姓冉!”
千名铁骑,迅速集结。
他们身上的甲胄还带着北疆的煞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暴戾。
“目标,胡亥公子府!”
“出发!”
“轰隆隆——”
千人铁骑,在咸阳城的大街上狂奔起来,马蹄声如同闷雷滚过。
路上的行人商贩,吓得纷纷躲避,整个长街一片鸡飞狗跳。
很快,胡亥府邸那朱红的大门,出现在了视野里。
“围起来!”
冉闵一声令下。
千名铁骑瞬间散开,将偌大的公子府围得水泄不通,一支支冰冷的弩箭,对准了府门和高墙。
府上的守卫探出头来,看到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回去报信。
“里面的人听着!”
冉闵用双刃矛指着府门,声如洪钟。
“一炷香之内,把我哥恭恭敬敬地请出来!”
“不然,杀无赦!”
府内,一片死寂。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
府门依旧紧闭。
冉闵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
“给脸不要脸。”
他举起双刃矛。
“破门!”
“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吼!”
数十名身强力壮的北凉悍卒,扛着一根巨大的攻城木,怒吼着冲向了府门。
……
将军府。
李信和尉缭正在对弈。
一名亲兵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将军!老将军!出大事了!”
“北凉铁骑……把胡亥公子府给围了!”
李信捏着的棋子掉在了棋盘上。
尉缭端着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两人对视一眼。
“胡闹!”
李信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不对,冉闵那小子虽然莽,但不是没脑子,肯定是出事了!”
尉缭放下茶杯,沉声道:“走,去看看。”
“这咸阳城,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
咸阳城内,另一座军营。
一名武将听完手下的汇报,惊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什么?北凉的人围了公子府?”
“还要强攻?”
“这他娘的是要造反啊!”
他抓起头盔扣在头上。
“快!集合队伍!跟我去胡亥府!”
“绝对不能让他们打起来!”
一时间,咸阳城内数支军队同时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