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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爵眉头一皱，尚未细想，后背忽然传来一阵异物钻入的感觉，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惊愕地低下头。

一颗子弹正缓缓旋转着，从他胸前穿透而出，带出几颗飞溅的血珠。

鸭爵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这，那只臭企鹅剥夺了我的速度？！”

“当初大帝召集会议时，对你开过一枪吧？我知道普通子弹伤不了你，所以刚才一直在等。就等那颗子弹先削弱你，再由我补上这一枪。”

“你又不知道他开会的地点……咳咳……怎么可能知道子弹的方向？别告诉我，这又是你的运气！”

“是你自己告诉我的，鸭爵。从叙拉古到卡西米尔，再到乌萨斯，你一直在向东北移动。我只需要把你往反方向赶，不就行了？”

鸭爵咽了口唾沫。此刻的他，比刚才面对拓拉的源石技艺时抖得更厉害。

身为兽主，他虽不会真正死亡，但濒死的剧痛与恐惧，将永远烙在接下来的永恒岁月中。

“不过，有件事我确实好奇，”博士上前两步，“高普尼克刚刚说的‘普瑞赛斯的手和眼’，是什么意思？”

“我解释了，你就会放过我？”鸭爵试探道。

博士耸了耸肩：“不会。但我会对你稍微多一点点尊重。”

“哈哈哈……有趣。”沉默几秒后，鸭爵突然笑出了声，“意思是，你就是她干预这个世界的媒介，蠢小子。

正因有你存在，她才能不断现世，去蛊惑那些帝王将相、名流豪杰，陪她玩那场无聊的游戏。

所以明白了吗？真想保护你的干员，就该早点滚回她身边去。那样，她才没法插手。”

“原来如此。”博士点点头，“我了解了，那就这样吧。”

鸭爵咧开嘴：“再提一句，这一路上，你猜猜我一直都在押谁赢？是你，我押的都是你！现在我也没押错，哈哈……你觉得你赢了？不，赢的是我。”

“我们都没赢，是普瑞赛斯赢了。”

枪声响起，博士怀中的“杀戮卡”应声碎裂，一同崩碎的，还有鸭爵脸上那最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