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告诉所有人,我挡了我爹这几个私生子的路,所以现在他们想联手处置我吗?”
听他什么都知道,现在更是不管不顾全都说了出来,严夫人大惊道:“墨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严夫人话落,不远处,严太傅气急败坏的声音也同时响起说:“逆子,谁让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损坏我们太傅府名誉的?”
严子墨现在当众把内心深处憋了许久的秘密当众说出口后,早就已经不管不顾了,他惨笑一声道:“爹,娘,你们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五岁时,我就看你们两人暗中吩咐人给对方下毒,八岁时,我又亲眼看着你们相互去找小叔小婶……”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了,自己是小叔的种,是个见不得光的野种。”
“但我人小,不敢说,我一直把这些秘密憋在心里。”
“我以为这些秘密等我长大后,成家了,这些伤痛可以慢慢健忘。”
“却没成想,才成亲一年,我就发现了自己的妻子和父亲有一腿……”
说到这里,严子墨泪流满面,显然十分痛苦。
“我为了这个家能维持表面平静,这些年一直默默忍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爹你都已经把我娘生下的三个孩子的媳妇全都据为己有了还不满足?”
“你还要暗中串掇他们对我们兄弟下毒手?”
“二弟三弟死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我就只是想简单的活着而已啊!”
“什么?”听到儿子说,自己两个小儿子全都被严太傅戴了绿帽子,且两个小儿子之所以会在年纪轻轻死去,全都是严太傅害得后,严夫人彻底不淡定了。
她收起刚刚心虚,一脸怒不可遏问:“老爷,刚刚墨儿说的全都是真的吗?”
严太傅当然不会承认,“孩子失心疯了,你也失心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