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太多,可能是意外。就算不是意外,我们也应该乐观点,觉得冥冥之中会有人指引我们找到真相。”赵庆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乐宁身边说道。
乐宁知道他的意思。他说的是钓鱼的报案人,按照刚才痕检员的意思,死者为什么会死,是因为在挣扎中一只脚卡到了这种老式横梁自行车座椅下方的斜梁和车轮间,直接导致她游不上去,所以溺水死亡。
死者死亡后,这横梁依旧限制住了死者,让她飘不上去。
这样的情况下,要发现死者需要一点时间。
未来如果还会下雨,她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被人发现。
可偏偏第二天来了个钓鱼佬,偏偏钓鱼佬的钩子又勾到了车轮内部的钢丝线,在拉动下卡住死者的自行车发生偏移,最终仅仅在案发第二天,死者就浮出水面。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推动一切发生,要他们找到真相一样。
乐宁勉强一笑,点了点头道:“我其实不止是想这个,我还在想,如果不是意外,究竟谁和她有纠葛,才会这么精心布局。”
死者陈云慧的社交圈子也看起来扑朔迷离,似有若无藏着什么秘密。
还有她的丈夫,他看起来顾家又深情,真情实感担忧着妻子,不过半个小时没回家就出门寻找。
而且看样子,他的岳父岳母还十分信任他。
这样的人看起来毫无疑点,比一般家庭的男性好上数倍。
同时他也没有作案时间,在死者死亡的时候,他几乎全程有人证。
别说有和人聊天,就算没有,他也几乎做不到在买糖的时候快速往返作案地点。
没有作案动机,没有作案时间,没有任何怀疑的价值。
或许是她想太多,他就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家属。
乐宁回头看向自行车,如果判断没有失误,那自行车应该算作杀人凶器?
是可以听见心声的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