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多大疑惑,因为这还要看死者的死亡时间,死亡的情况再进行推测。

她看向这个小便利店的门,这个年代小偷非常多,所以夫妻俩不光靠着老式的可拆卸式门板,还在外面加上了伸缩式铁门,避免被一些嚣张盗窃团伙偷。

毕竟这些人甚至可能带着强行卸门锁的工具,一般的东西阻挡不了他们。

至于虚掩的那道门,是拆卸式门板旁边正常开合的门,同样被伸缩铁门覆盖锁住。

按照报案人的说法,她到这里时,伸缩式铁门是他们来时那样半开的,那道正常开合的门,也是虚掩着的。

小主,

也就是说,凶手要么是会开锁的高手,打开门进的家里。要么他是从什么地方翻墙进的家里,然后开门出去的。

乐宁蹙着眉头,看着在寻找痕迹的痕检员,只能等他们的消息了。

“走,法医应该差不多了,问问法医死者的情况。”丁如心看法医差不多了,有时间沟通了,带着乐宁和纪博文走进里面的客厅。

作为市局的侦查员,殡仪馆的法医都是老熟人了。

见他们过来,法医直接说道:“死者死亡时间在昨天晚上的十点到十二点间,具体的时间得等解剖结果。死者的死亡原因是被人割断颈动脉,造成大出血失血过多死亡,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分钟,没有挣扎痕迹。”

“初步判断,死者死亡时完全没有警戒心,没有发现凶手的意图,专心致志看着电视。”

“不过不排除药物或者毒素的作用,得等我们带尸体回殡仪馆再说。”

法医说完,看向里屋,带着他们走进去。

乐宁跟着一起,感叹果然,都是不确定的因素。也是法医的日常了,他们都不会在解剖的报告出来前,确切地告诉他们究竟是什么死因。

这时,负责勘查外围情况的痕检员走了过来,看向丁如心说:“我们仔细勘查了,暂时没发现从其他地方翻墙或者翻窗侵入房间的痕迹。”

乐宁望向门口的方向,回头看向痕检员说:“也就是说,凶手是从门那里进来的。”

“可以这么说。”痕检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