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了,便会被削去兵权,治个拥兵自重的罪名;败了,更是正好落人口实,夺了呼延家世传的三千连环马,以后任人宰割。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朝廷竟会做得这么绝,仗刚打了一场,就直接把侄儿拿下了!
良久,他猛地抬起头,大步走到舱门口,一把推开舱门,对着立在门外的副将厉声喝道:“呼延通!你立刻带四个精干弟兄,快马往郓州官军大营去,打探呼延灼大将军的消息!一有实情,立刻飞马回报!若有半句虚言,我定斩不饶!”
那副将呼延通,本就是呼延家的嫡派子弟,见自家将军这般急怒交加,也知道事情紧急,当即躬身应诺,转身便下了船,带了四个亲兵,风驰电掣般往郓州方向去了。
呼延庆随即回过身,对着门外亲兵沉声道:“给二位看座,奉茶!” 亲兵们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令,只得搬来两把交椅,奉上了两盏热茶。 联盟书库
赵复从容坐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神色不变。阮小七却立在赵复身后,一双怪眼死死盯着舱门内外,只要有半点动静,便要立刻发作。
呼延庆回到室内,在虎皮交椅上坐定,对着赵复沉声道:“赵寨主,我敬你是条好汉,孤身闯我水寨,有这份过人的胆识。
只是此事关乎我呼延家满门性命,关乎我呼延家百年清名,我不能只凭你一面之词,还有一封书信,便信了你。
若是我打探回来,你说的是假话,今日就算你有通天本事,也休想活着离开我这水寨!若是真的,我呼延庆自有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