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府内越来越多的新人,杜若就逐渐被他抛在脑后了。
直到杜若走到了他面前,他仔细打量了杜若几眼,疑惑的问道:
“你是杜....杜...杜什么来着?”
杜若没理会她,她嗓子疼的发不出声音,胃里紧紧的搅着,饥饿感仿佛要第二次杀死她。
流放开始前,衙役们给罪犯发了最后一次饭,依旧是馊汤。
杜若忍着喉咙剧痛,强硬的把自己那碗喝了下去。
抬眼见谢珩还端着他那碗凑在嘴边迟迟不喝,杜若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猛的出手,一把抢过来喝完。
然后将破碗扔回给了谢珩,自己抹了抹嘴,又坐在了地上。
谢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他虽然也被关了两个多月,但起码还有外祖家的打点。
他不仅不喝馊汤,还每顿都能吃上新鲜饭菜,就连身上的囚衣也比别人厚实干净些。
他想着一碗馊汤而已,自己也咽不下去,就不和这疑似他小妾的人计较。
杜若干脆直接瘫倒在地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休息一会。
但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的剧痛,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在她的口腔。
她气的坐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谢珩。
谢珩被她的目光吓了一跳,越发觉得这女的有毛病,担心她暴起伤害自己,遂决定离这女人远点。
杜若没继续理会谢珩,得益于两碗馊汤,她觉得自己现在勉强有些力气了。
因此当衙差拿着鞭子向她走来,她赶紧爬起来跟上了人群。
杜若抬眼看了看周围的人,得益于原主的记忆,还算有几个她认识的。
但和杜若同样被爹娘卖到谢府的柳姨娘却不见踪影。
杜若想起那条白绫,胸口忍不住发堵,只能又叹一声气。
谁料她这一叹气倒惹得旁人不爽。
“你不以死保全名节,反倒有脸在这里唉声叹气。”